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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灵匀这次来江州就是来取粮的,金陵虽是鱼米之乡盛产稻米,但打仗最是烧钱,凌知赫大半个家产都折进来了,若是让他再出银钱怕他是不肯了。
这老狐狸精着呢,会给自己准备后路,一旦起事不成,那些留下的家底足以让凌家人衣食无忧。
这些事情凌澈自然不知道,他吃得香甜,还喝了酒,酒气上来,脸上红扑扑的,更显得艳丽姝色,神清骨秀了。
不过凌澈眼神迷离,满目醉意,一看便知是喝高了。
最后他们一大桌子人又都一起饮了三春菜粥,这也是江州过花朝节的习俗,每年一家人都要聚在一起喝,白粥里放雪菜,加毛豆和小辣椒,味道香甜甘醇,喝上一杯胃里暖暖的,倒春寒都不怕了!
姜夫人为姜灵匀安排的院子就在凌澈他们住的旁边,大约一墙之隔。
沈氏用完了晚膳便没有多逗留,早早回院子休息了。倒是凌澈醉着酒应了姜梣打叶子戏,连牌面都看不清,乱打一通,神志不清之间答应了姜梣好些个不平等条约。
最后无甚可玩,二人拼起酒来,喝到如月中天,两人都大舌头了,凌澈连话都说不清了,面颊酡红,像是抹了浓浓的胭脂一样,眼神迷离。
凌澈是自己醉着酒溜达溜达回去的,那小厮早早就被他打发去准备他沐浴的热水了,故而凌澈手里连个照明的灯笼都没有,只靠那点稍清明些的月光摸索到后院。
他进了那熟悉的小路后,竟一时忘了是左转还是右转,踯躅了一会儿便走了左手边。
姜府的院子建的都差不多,且极为对称,走岔院子的凌澈丝毫没有发现周围的景致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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