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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那手指去逗那小鸡崽儿,艳丽姝色的侧脸瞬间变得生动有颜色了,那书生朗朗的学堂里莫名多了一点儿活泼少年气,木窗外是一株翠□□流的樟树,随风微微翕动,悄悄抖着叶子。
姜夫人托人带了一封信给凌澈,正在卧房里午休,冷不丁被姜梣推醒。
拆开密信,二哥受了埋伏力战而亡,沈氏已经哭晕过去一次了,如今醒了闹着要去前线,姜夫人让他速归。
难过吗?凌澈倒是觉得惊诧来的多些。
来不及收拾东西凌澈与姜梣同夫子告别后坐上了姜府的马车,连忙回了守丞府。
沈氏悲痛欲绝,闹得厉害。
作为母亲,与自己骨肉相连的血脉陨落,怎能不痛心?
“别拦着我,我要去送祺祥,让我再见见他!”凌澈听着沈氏歇斯底里的哭喊,垂了垂眸。
他二哥从小就懂事,为家里分担最多,刚成婚便上了战场,连子嗣都没有,沈氏虽疼他疼得紧,可对二哥也一直很上心,都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一声不吭的,人就没了,怎能不痛心。
轻声细语安慰好了沈氏,好不容易让沈氏喝完热汤睡下,凌澈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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