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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愿挑明,化羽便接着方才的话题说道:“那位左大臣是掌管财税的吧?从他的表情上看,如果真的修建运河,这笔钱并不是完全拿不出来。他之所以反对,是因为方才敲定三年不调赋税,他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
“朝会上属他话最少,‘赞成、不可、复议、同上’,三个字连一起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少见。你怎么知道就是他主掌我北境财税?还有,今日朝会并未讨论赋税问题,你怎么能说三年不变,还是刚刚敲定的?”
“殿上的坐席按照阶品依次排列。他坐在那位云将军的斜对面,可见位份尊贵。整个朝会,大多数人都在看云将军的脸色,他却始终神情淡定,完全在按照自己的节奏行事。能够在兵权面前底气十足的,自然是财权了。
而且,刚才讨论铜矿开采事宜的时候,那些一直追随云将军的眼神都改了方向,他们都在偷偷地瞄左大臣的脸色。
还有,云将军说水运工程是劳民伤财的时候,我看到左大臣的手指一只在抖动,嘴唇也有轻微的颤抖,那可不是抽风是在默算,果然一番‘抽搐’之后,他就‘复议’了云将军的意见。
不过,他不是附和,真的是自己的判断。”
鬼幽夜的脸上浮过一层愠色,“所以,你也觉得那是劳民伤财了?”
化羽却双手一摊,乐道:“我就是猜对了?”
鬼幽夜白了他一眼,“小聪明!那三年赋税呢?”
化羽的眼睛朝鬼幽夜面前的条案上瞟去:“呐,看到的。”
鬼幽夜抬手抽出那份露了个边角的文书,“隔着半张条案,你小子眼神挺好啊!”
化羽眼睛一眯,笑应:“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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