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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东西,尊上名讳也是你可以玷污的?别以为尊上前些日子寻你解过闷子就是抬举你,识相的拿着你的破布条子滚远点,免得沾污了仙家圣地。”
殇戈的言语的确刻薄,但真正刺痛羌溦的却是殇戈说凌秀子此前跟她只是解闷,一时间屈辱和愤怒一齐喷涌,她指着殇戈的鼻尖怒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奉仙门外的看门狗吗?主人没出来,谁许你在这里乱叫的?”
羌溦骂得越难听殇戈心里越高兴。他手腕一翻,一排无形刀擦着羌溦的脚尖扎下去。
“本座懒得跟你废话。难怪尊上说你疯疯癫癫不知羞耻。差事我已办完,恕不奉陪!”说罢一甩衣袖转身朝奉仙门走去。
无论真假,殇戈的话已经激起羌溦的愤怒,她一定要找凌秀子问个明白,此时此刻,只有他亲口说的话她才肯信。
殇戈当然知道羌溦不会安分离开,早已做好了布置。
天真的羌溦就这样走进了殇戈的圈套。
起初她遭遇的只是些修为尚浅的小仙,仙剑虽然凌厉以她的身手尚能应付。越往里去遇到的段位越高,但羌溦已经没有了后退的机会,只能孤注一掷。
出入幻虚数次从未遭遇如此打击,而那些阻击她的仙者们口口声声说的也是奉仙尊之命阻杀女魔。
羌溦自然不知他们口中的仙尊实乃对副仙的尊称,只当他们是奉了凌秀子的命令。他怎么可以如此绝情?羌溦的内心越发崩溃。
其实,依照她当时的实力,幻虚群仙一出早就可以将她拿下,但殇戈故意在排兵布阵时留下破绽,一路上一边打压一边纵容着将她送到宝阁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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