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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森儿你怎的来了?台湾的情况如何,说来与我听听。”
郑芝龙一副富家翁的地主做派,身边随从足足有数百人,个个衣着华丽,走在福州的主路上竟然也显得有些拥挤,远远看去还真有那么一种皇帝出行的架势。
郑森抬头瞄了一眼郑芝龙身后的随从,眉头有些微蹙,接着回答起了郑芝龙的问话。
“孩儿此次回来是有要事与父亲商量,至于台湾的情况,这是台湾的何斌何老所写的书信,请父亲过目。”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卷信,递到了郑芝龙面前。
郑芝龙看过去,刚要伸手去拿,他身边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便上手接过,谄媚笑着将信打开,放到郑芝龙面前。
“这狗一样的东西!”
郑森在心里骂道,在福州的这些天他没闲着,跑遍了整个福州城,然而了解的越深他越发现郑氏在福建的情况很是复杂。
郑芝龙在被招安之后所作的一切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海贼,而更像一个大明传统的地主,或者说郑芝龙做海贼的初衷就是为了当地主。
郑氏洗白之后在福建的这十多年里,购置了大量的田产,其土地“遍及闽广”,而郑芝龙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成为雄霸闽地的庞然大物,跟他的家族是分不开联系的。
郑氏一族在安平不是小族,出的人才也不少,郑芝龙郑鸿逵就是其中翘楚,但是人才不少,庸才更多,以郑芝莞、郑彩、郑联为例,仗着郑氏在福建的势力为非作歹,欺男霸女,很是败坏了郑氏的名声。
郑氏走到今天,早已是臃肿不堪,领袖郑芝龙也没了以往的抱负,安于现状,想的只是如何拥有更多的土地和稳固郑氏的地位而已,妥妥一个保守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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