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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龙面色有些苍白,他闻言顿时大骇,紧了紧鼻梁上的眼睛,皱眉问道:“此事我才是刚刚得知,想必有了金矿大木你的事业进展会加快许多吧。”
郑森无奈点点脑袋:“是这样不错,可我想借着金矿这个契机,看看能不能从江南多招一些教书先生来,台湾目前有上万的孩童,这些人目前仅有几百人进入学堂读书,实在可惜。”
“卧子兄可闻,欧罗巴之大学,乃是学术之中心,一国英才尽汇聚其中,大木不才,如果能得卧子兄助力,也想在台湾开办一所大学,聚集一些有才之士,为我效力。”
置办大学这个计划郑森早就有了,不过本来他想的是等上几年再办的,毕竟大学所需要的人力物力都不是小数目,起步阶段养一所大学压力太大,反而不是好事。
不过基隆的金矿着实是个意外知悉,不仅是能解决目前的燃眉之急,甚至还让郑森有了提前创办大学的信心。
“大学...”
陈子龙是知道大学的,欧罗巴的大学和华夏本土的太学不同,是一种更偏向于研究未知事务的学校,而不像大明的太学和国子监,主要方向都是儒家学说。
这看似不大的区别却从根本上杜绝了华夏本土太学诞生出科学的可能,儒家思想研究一千多年了,有什么用吗?
郑森心里清楚的很,可能孔子他老人家当初提出儒家思想的时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哲学理念,但是经过这么多代“徒子徒孙”的改动,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想要富国强兵,教育是重中之重,用原来的儒家思想自然是不可能的了,西学东渐、融会贯通才是正道。
儒家思想也不是要全部抛弃,王阳明的心学,里面就有一部分是正确的,完全可以拿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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