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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虽然已经身为福建总兵,但是居住在福州的时间并不多,大半都是在安平度过的。
今日他本来在泉州拜访一位道长,接到安平的消息这才匆匆赶来,一到地方就看到了郑森和郑彩的人马聚集在宅子外。
到这一步时,他就知道可能要出事情,等到进了宅子,发现沿途都是郑森的人在把守时,郑芝龙就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直到现在。
扫过倒在地上还在不停呻吟的郑彩,又看了看行过礼后面色坦然不动如山的郑森,郑芝龙眯起了眼睛,海盗的性子在这一刻再次涌上他的心头,给了他绝佳的判断力。
他上前两步,抚着黄氏回到堂内,重新坐上太师椅时,黄氏却停住了。
“你看看,郑彩这厮,偷偷吸福寿膏那东西,现在不成人样,这样的人,你也放心让他管着金门?”
黄氏语速极快,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郑芝龙脸上,然而他只是一把抹掉,回头深深看了郑彩一眼,余光扫过郑森的时候,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没出声。
他转身对黄氏轻声安慰道:“母亲,此事我知道了,你别生气,身子重要。”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快扶母上大人进屋歇息!”
郑芝龙喝令一众女眷离开大堂后,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指着郑彩让府中下人将他拉了起来,又对着郑森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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