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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马士英又说:“彼主尚幼,与皇上为叔侄可也。”
朝中反对马士英阮大铖绥靖政策的人不在少数,然而他们在不久后就被相继踢出了权力圈,左懋第还记得,临行前马士英向他安慰。
说是什么,“待君南归之日,士英亲自应君入阁办事。”
现在想想,左懋第不由觉得有些恶寒,这哪里是什么安慰的话,先不说能不能安全回来,就算是真的回来了,以朝中这样的情况,他如何在京师与清廷据理力争?
满清可是不讲道理的,只凭手里的刀子说话,而他背后站着的是什么人?
江北四镇,说来也是可笑,这帮子不是逃兵就是投降过来的残兵败将竟然在江淮摇身一变,成了拥立弘光帝登基的从龙之功臣,本就桀骜不驯现在气焰更是无以复加。
在江淮,他们便是草头王,根本不把南京的朝廷放在眼里,动辄遇到不如意的事情,便打骂地方官员,如遇到反抗,则立即纵兵攻城。
甚至就连接收圣旨,一旦觉得不如心意,就即刻起身离开,毫不在意南京方面的反应。
而如马士英,高弘图,张慎言这样的朝臣,在这些人的眼里,也不过是脓包书生罢了,常常狂言“乞付军前正法!”
脑海中萦绕着各种各样关于南京的荒唐事,左懋第惆怅顿起,他叹了口气摇着头铺上一张宣纸,提起狼毫笔便开始写。
“张桃庵兄,吾……”
还没写几个字,门扉就被急扣,左懋第沉出一口气,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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