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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公告有模有样,福州城内读书人不少,很容易就看出其背后的意思,很快就有书生聚集起来,在巡抚衙门前抗议。
不过任他们叫的再凶也无济于事,一场关乎福建一二十万人的命运,以及整个福建军务的变动,早已在雅阁内由郑芝龙张肯堂等寥寥几人言语间定下了章程,岂是他们能轻易改变的?
郑森接到了消息很是兴奋,这一批人和之前的流民不同,这都是福建的卫所兵,就算多年务农不知兵事,那到底也是兵,整个福建数万的卫所兵,挑出其中精装便能有几千人。
稍微武装一下,对付岛上的生番还不是轻轻松松?
甚至,再进一步,南下窥探吕宋也并非不可。
撤换卫所是件大事,整个郑家都因此动了起来,郑森没有插手的机会,他无官无职不方便行事,只是顶着个国子监学生的名头实在有些不方便。
想着要不要去南京找钱谦益拖他弄个官当当,仅仅几天的功夫,郑芝龙就在安平聚集起了数万的郑家士兵,他们大多都是闽人,仍到各个卫所当兵水土方面无需担心。
就是在待遇这上面,可能会让很多人不满,毕竟在海上做生意虽然辛苦和危险了些,可利润足以大到将这些危险都冲没。
而去山沟沟里当兵可就不一样了,一样的危险可却没了花花世界,所以当郑芝龙宣布他们要去接替福建的卫所兵时,底下顿时喧闹起来。
郑森躲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
到底是海盗,没有统一的组织和规章制度,就连在郑芝龙面前都如此随意,可想而知他们的战斗力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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