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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光要钱了,忘了杀人,这可不行。
董腾,就是干这事的。
“啪!”
“老爷,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哎呀,那可是景德镇的瓶子啊!”
天兴州城外,一处农庄里,高墙大院的房子中,汪员外气急败坏的摔着他所见到的一切东西。
难怪他气,前脚刚出郑森的屋,还没来得及心疼那一千两银子呢,后脚郑森就又派人来,告诉他们一千两不够,为了弥补这半年来郑森被他们欺骗的精神损失,还得加钱。
两千两!那可是两千两啊!
如果说之前一千两还只是大出血,掉一块肉,这两千两真的就是要了他半条命。
要说台湾的士绅就是屑,人少地主也穷,不像福建江南的士绅,随手掏出个一二千两就是洒洒水。
“两千两,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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