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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怎么种这倒是可以商榷的。”
瞅着郑森一脸贱兮兮的样子,杨于两摩擦起了下巴的胡茬:“大木你又在捣什么幺蛾子?别的我不管,修这样一条路,我大致给你算出来了,少说也要几十万两银子,你可想好了?”
咦?几十万两?好像不是很多啊...
郑森有些惊讶这修路的花费,他原本觉得从东宁修一条到基隆的路,还是那种宽敞的,可以走大宗商队的路,要几十乃至上百万两呢。
“你是不是觉得几十万两很少?”
“不是,我...”
“基隆那金矿,现在还不知道储量多少,不过以现在的人力,一个月顶多出金一两百斤,换成白银一年也就一二十万两!”
“算了,反正是你的钱,到时候没钱了别叫穷就是。”
郑森嘿嘿一笑,不愧是自己的发小兼同窗,换做是旁人哪里会管这么多?
杨于两说的问题不小,不过郑森已经有了对策,南京方面这个月刚刚传来消息,说是册封了他父亲郑芝龙为南安伯,福建总镇,有调度节制全闽兵马的权力。
以往郑芝龙其实也有这个能力,八闽之地乃至整个东南沿海的卫所兵是什么德行,他早就在当海盗的时候摸了个一清二楚。
一句话就就可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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