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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十余天内,郑森修养几日后就开始了他最后的苦口婆心,期间郑鸿逵也回了安平,本是与郑芝龙就南京朝堂政事商讨的,也被郑森拉着一同劝郑芝龙了。
然而,效果不是很明显,郑芝龙对郑森的宏图展望很是抵触,他是个自大且不喜听从旁人之言的人,饶是对方是自己的兄弟与儿子,郑芝龙也在听了十多天的劝诫后爆发了出来。
“郑大木!你这逆子!我叫你去南京跟名士读书,你去岁就跑回来了,让你在家里熟悉产业你也不愿,非要去东番那鬼地方垦荒,你老子就是从那里出来的,怎不知鬼地方瘴毒横生,最是杀人!”
“还有你那说的什么?以我郑氏之力,为何不能出兵以立王霸之业?好叫你知道,你这初生的犊子,自古以来可有闽人为王者?莫看我有兵二十万众,实则尽是水军也!”
郑芝龙咆哮着,像是将这些年心底的委屈都诉说出来一样,讲述着他的取舍和抉择。
“水军者,纵使百万,又如何能与边军精锐争锋?顺,清两方皆有大队骑兵,一旦北入中原,百万水军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以布衣起家,闯下今日之家业,已是殊为不易,黄口小儿大惭不言,安敢叫我舍弃家业去争那劳什子天下?”
“此议日后谁人再敢提起,莫怪我不讲亲人情面!退下!”
面色难看的悻悻退出郑芝龙的房间,郑森看了一眼郑鸿逵,见他也在看着自己,忙是一脸愧疚的道了歉。
“大木,大兄操持家业并非你想的那般光鲜,郑家关乎百万人身家性命,哪里是那么容易取舍?你还年轻,不懂也没什么,只是不要再这般惹大兄气愤就是了。”
郑鸿逵无奈的抬了抬手,半晌放下后,哀叹一声悄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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