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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表示同意,放下此事不提。
翌日。
苏轼忙了一天的公务,酉时从衙门回来,刚一进门就听闻王朝云病了,卧床不起。他飞奔至厢房,见王朝云睡在床上,任彩莲正坐在一旁照看着。苏轼在床边坐下,轻抚王朝云滚烫的额头,道:“昨天不还不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可有请大夫?”
任彩莲道:“昨晚朝云做梦惊醒,大概再睡下时没盖好受了风寒。早上请了大夫,她吃过药后高烧始终不退。”
苏轼道:“那就再请一个!”
任彩莲道:“连着换了好几个都没用。”
苏轼为其把脉,检查一番后似乎只是普通的伤寒,又查看下大夫们开的药方感觉没什么毛病,疑惑道:“不应该啊!这些药服下按理说应该药到病除才是。晚上的药煎好了吗?”
任彩莲道:“厨房正煎着呢,看时辰应该差不多了,我过去看看。”
苏轼轻抚王朝云滚烫的脸颊,忽感屋内一阵凉意袭来。他见窗门皆紧闭,并未漏风,将被子往上拉下,以免王朝云冻着。
孟婆站在床边看着昏迷中的王朝云,轻唤了声:“王弗!”
王弗魂魄离体,站起身来,看着突然造访的孟婆,又看着床边满面忧愁的苏轼,作为王朝云这十几年的记忆瞬间重回脑海。终于来到轼哥哥身边了,就这么陪伴着他挺好!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转念一想自己怎么会突然见到孟婆,大惊,紧张道:“我……我又死了吗?”
孟婆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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