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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黄毛小子,既然你不想活,那本使今天就送你回娘胎。”
说完,便欺身而上,一把截头刀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快速舞动了过去。
那小将也不甘示弱,迎刀而上。不过,立时便感到这股力道比刚才所承受的要大了不少,不自觉感到虎口一麻,差点没握住刀柄。
这小将此时方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冒失了,这张曼成身为黄巾军统帅,又岂是等闲之辈。
但虽然这么想,手上并不服输,待卸了这一刀的力道,便转守为攻。同时不再与张曼成硬碰硬,而是转而改为砍杀张曼成的战马。
张曼成刚才的一刀几乎用尽了全身之力,见还不能斩杀这员小将,心中也是大感惊讶,不觉更加谨慎了几分,也没有了再与其去拼力气的打算。
此时见那小将欲砍他的战马,又哪能让他如愿,只见他一勒缰绳,同时双腿猛夹马腹,战马便朝旁边挪动了几步。
随后张曼成举刀斜劈过去,顺着来将刀身向下滑去,以卸掉他攻击的力道。同时还能以守代攻,废了来将握刀的双手。
那小将也不是寻常之辈,立马抽刀回身,同时抽动战马向旁边闪过,堪堪躲过了张曼成刁钻的攻击。
两人就这么刀来刀往,战了大约有二十来回合,那小将终于有些不支了。他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哪能敌过正在盛年的张曼成。
此时,当他再次面对张曼成的致命一刀,便再也无力抵挡,只能不甘的闭着双眼等着死神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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