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萧铭道“黑衣人左肩中了我一指剑气,可方才我试探那聂老板时,并没有发现有半点受伤迹象,
且他的表现的确像是一个受到惊吓的模样,不似有作假可能,对了,你又有什么发现?”
丁炼回道“之前本大爷进他房间察看,屋内一片浪迹,皆是内力深厚的人所为,而那聂雨楼不像习武之人,体内真气全无,应该不是他刻意为之。”
萧铭想了想“可是有一点我实在想不通。”
丁炼接过话“我们在大街上已经失去了嫌疑人的踪迹,可为什么嫌疑人会多此一举闹出动静引起我们注意?”
萧铭“这很不合常理,如果黑衣人真的进入鼎香楼,以他的能为,直接一掌击毙聂雨楼便是了,又怎么会留他一条性命?”
丁炼“还有,聂雨楼房间的破坏程度实在太过夸张,明明有窗户不走,非要用内力在墙壁上轰出一个窟窿?”
说到这里,萧铭和丁炼互望一眼,齐齐嘴角微扬。
一旁的任孤云听的云里雾里,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丁炼道“二弟啊,有些事你暂时不用操心了,今日飞迅峰你表现不错,大哥对你非常满意。”
“一切都托大哥的服!”任孤云憨厚的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