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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慎又问:“好,我再问您,若是有昆仑弟子诋毁她,该当如何?”
广泉此时刚刚透过气来,连忙先告状:“师父,他殴打我,碧姚和守学都可以作证!”他心想这两人一个是自己亲师妹,一个是自己小跟班,必当会向着自己说话,再说了,堂上的可是自己的师父。
风荀子看向元慎:“你为何殴打师兄?”
元慎没回答,也未被风荀子眼中厉色吓退,只目光炯炯看着他等他回答。
风荀子见此,开口道:“若是有人平白诋毁长老,自当惩罚,师妹她于昆仑有大恩,若有弟子出言不逊,更应该重处。”
元慎点了点头,道:“多谢掌门公正严明,事情是这样的,半刻钟之前,弟子正欲回清云峰,却听有人躲在花树之后议论弟子,我倒是不甚在意,却不想竟然说到了我的师父身上,言辞不堪入耳,弟子实在说不出口。”
风荀子大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问:“广泉,可是真的?”
广泉还想抵赖:“师父,他胡说,明明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出来打人……”
守学却是吓得不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风荀子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看向碧姚:“碧姚,你说!”
碧姚也有些害怕,不过还是嗫嚅着道:“师父,我也只是路过,我……”
风荀子言辞更加严厉:“休得隐瞒!”
碧姚被吓得抖了抖,道:“我听到广泉师兄和守学在议论元慎师兄,说他平日里闷不吭声,如今却厉害得紧,只怕是钻了空子,我气不过就同他们争辩几句,谁知,谁知他们越说越过分,竟然说,说清云峰上只有长老和师兄俩人,保不齐,保不齐已经乱了纲常。”说到后面,她实在是咬着牙关一字一字蹦出来的,后面几句更是声若蚊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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