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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邬文雄吩咐手下大排宴筵,款待皇叔耶律洪和耶律大车两人。
酒席之上,觥筹交错,四个人吃的好不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皇叔耶律洪将手中酒碗放下,随即问道:“二位英雄了得,怎地会在此落草为寇?”
“哼!”
皇叔耶律洪一问起,恨天无把邬文雄便是勃然大怒,一拍桌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兄弟二人本来是河北边军将领,征战沙场,归属那童贯狗贼麾下。”
“只因为恶了那童贯狗贼,那狗贼陷害我兄弟二人,战场之上,让我兄弟前去送死,我兄弟二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才迫不得已逃到这辽国境内,在这大房山之上落草为寇。”
听得恨天无把邬文雄之言,皇叔耶律洪长叹一声,随即开口说道:“二位如此英雄,竟然落得如此下场,那宋朝蔡京,高俅,童贯等人祸国殃民,陷害忠良,人神共愤。”
“听说此次北伐辽国的统帅晁天便是那童贯狗贼的心腹之人。”
皇叔耶律洪喝了口就,漫不经心说了一句,故意给邬氏兄弟听。
果不其然,邬氏兄弟听得那晁天就是童贯心腹,当即怒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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