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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了。听说你有在做占卜对吧?之后需要钱的话,”被看穿了也不感到无措,临也已经准备要走,笑着往后退,“可以联系我。我有想委托你做的工作。”
之前做占卜都是在乡下,来东京后就基本没开张,他是怎么知道她的情报的?
慧还想说什么,却看到名叫四木的干部已经从另一头的走廊进来,义正辞严地询问:“还有什么事吗?”
她摇摇头,下意识问了一句:“刚才遇到了一个陌生人。”
“可能是会长的客人。”
他领着她往外走,行径中随口解释:“假如刚才与您攀谈的是折原临也的话,我不得已要多提一嘴,他才离开池袋不久。您最好是离他远些。”
四木打开车门,慧坐上去时与他对视。
不苟言笑的男人严肃地说:“那个人非常危险。”
本来慧是不希望他们知道自己动向的,但转念一想,又已经没什么意义,所以索性让他们送她到了最近滞留的漫咖附近。
进门后,收银台前,她和收拾了行囊准备连她的钱一并卷走的甚尔迎面相撞。
总之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最后抵达粟楠会名下的独栋时,女生对最近与自己搭档搞钱的男人不满翻倍,三番五次地挖苦“你怎么还不走”、“你还在这这啊”和“你那么能,赶紧一个人单干吧”。
甚尔的脸皮比伊势神宫还要厚,照常冷笑着说“住一个人也是住住两个人也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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