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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非言对这一切顾虑重重,思前想后,举棋不定。
沈辞镜看着这样的谢非言,心潮涌动,身体在思想之前动作起来,伸手轻抬起了谢非言的下巴,让低头忧虑的他看向自己。
“阿斐,看着我。”
看着他吧。
不要一直忧愁,不需太多顾虑。
只要看着他就够了。
除此以外,不需要担忧任何事。
沈辞镜笑着,微微俯身,声音像是撒娇又像是蛊惑:“阿斐,我真的不可以吗?”
沈辞镜靠得太近了。
那张原本就令谢非言心动神摇的脸,如今正凑在他面前,眼中含着试探与期待,看谢非言的模样实在可爱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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