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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镜道:“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有点怕项君?”
项鸣先顿时叫苦不迭:“那个麻烦精谁不怕啊?太会告状了!每次他只要有一点不顺心,就要跟他爸妈跟我爸妈还有爷爷奶奶告状,最后不管谁的错,都会变成我的错,我是真的怕了他了!而且这一回你拒绝他却跟别人订婚的事,他也绝对会折腾出事你信吗?!”
沈辞镜眉头一皱,想到了当年一开卧室房门就能见到项君的糟心日子:“他要做什么?”
“做什么?老一套呗!”项鸣先撇嘴,“告状啊!这会儿我估计他已经带上几个耳根软的老糊涂去你家堵门,跟你那个未婚夫施压了——千万别跟项君说是我给你通风报信的!”
沈辞镜神色变得微妙起来。
“堵门?”
对于其他人来说,想要拆散一对并不够坚定的小情侣,由长辈出面向某人单方面施压,的确是个好办法。
但是……堵门施压的前提,得是家里真的有人吧?!
项鸣先看到沈辞镜的微妙神色,面色也渐渐古怪起来:“不会吧,难道你未婚夫不在家?这不能够啊,他不是打听到消息说你那未婚夫平时基本都没出过大门吗?今天还是算准了时间趁你不在去堵人的!”
“他是基本没出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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