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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鱼在闲言碎语中转过身,挽着夏光的胳膊,“我们走吧。”
三人刚迈出去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张扬清脆的声音——“朱鱼!是你吗!我是邱梅!有空我去找你玩啊!”
她停下对那女孩点了点头,没说话。
“你朋友?”夏光问。朱鱼基本没什么社交圈,有朋友是好事,但那女孩给夏光的感觉迷之不太舒服。
“同学。”朱鱼说,“小学和初中的同学,她比我高出一级。”
夏光明了,没再问。
朱鱼家里只有客厅有空调,但朱博文说打他记事起他就没见空调开过,好在头顶风扇够大,扇起风来比空调还舒服。朱鱼去小卖铺里买了一堆雪糕放冰箱下面,把朱博文馋的嗷嗷叫,守着冰箱走不动路,最后被允许一天只能吃一块。
她拿了一块冰工厂给夏光:“先解解暑,中午我做凉面吃,等下午爸妈奶奶都回来了再商量晚饭吃什么。”
夏光接过去跟朱博文比赛谁吃得快,被朱鱼一人奖了记脑瓜崩。
下午三点,红色小三轮到家,从里面下来朱爸朱妈朱奶奶,除了医院里的换洗衣服,还买了一些菜水果带回来。
梁艳问夏光想吃什么,夏光憋半天憋出来句“都行”。已经算是很走心了,在杭州的时候朱鱼问她吃什么她都是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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