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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夏光没问,问的是方杨生。
“我刚刚听别人提了一嘴子她的家世,好家伙,干部家庭,书香门第,剩下的还用我说吗?”
剩下的确实不用说。
这种家庭不怕出败家子儿不怕出玩咖,就怕出“异类”。你和她几年感情,到头来估计还比不过她父母口中的“体面”二字。
夏光听没听她的话宋舒幼不知道,不过她知道这死东西就算听了也不一定照做,照做也不见得不会掀桌子。
关于苏摇曳这个名字在未来漫长的几年里宋舒幼一共从夏光口中听说了两次。
一次是聚会半年后的冬天,夏光在凌晨给她打电话:“我和苏摇曳在一起了。”
一次是她们在一起四年后的秋天,夏光在午夜给她打电话:“我和苏摇曳分手了。”
宋舒幼问她难过吗,她说不难过,直到宋舒幼找人砸开她家的门看到满地酒瓶子,心道老子信了你的邪。
……
星巴克内,空调呼呼响,热流烘的人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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