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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拉练,教练让众人沿着基地跑步,他现在的位置很多时候都是在郁旸周围。只要是训练中,郁旸总能很轻易就看到教官。
那天他推倒一个货架把教官砸了的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郁旸没有往外说,教官那里郁旸知道肯定也不会透露出去。
要是透露出去,一个做教官的,对手底下的新生有念想,还找了机会想对学生动手,这个人的军籍怕是都会被销毁。
郁旸保持沉默,原因有很多,不是同情教官,他不会对骚扰自己的人同情。
军训也就十多天,很快就会结束,郁旸不想多事。
可若是事情找上来,他也不会白白受着。
训练中教官有所收敛,然而注视郁旸的眼神,是凌厉和渴求的。
在基地里,士兵们没有x生活,每天都有训练,累到极点也就根本不会考虑那些事。
带新生对于教官来说也不是第一次,去年前年都有。
可那时却没有任何一个新生像郁旸这样浑身香气萦绕,他站在那里,瓷白的皮肤,身体钢骨峻拔,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枝头最灿烂艳丽的花朵。
他在无声地对周围散发出香味,香味则是某种信号,告诉经过他身边的人,可以去采摘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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