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苼苼突然一阵烦躁。她觉得她并不喜欢这个攻略对象，所以对他应该没有什么占有欲。可是听他夸一个她看不上的女孩善良，她居然莫名有点吃醋。

        她一个人要攻略十八个人，花心得没边，干嘛要对这一个人这么在乎啊？

        路苼苼对自己有点生气。

        更气温书翰不知好歹。

        更更气这个游戏。这个NPC什么鬼设定，她攻略他简直是在找气受，一点都不快乐。

        可恨的是温书翰说得是对的。她也觉得，李梓灵肯定自责得不得了，毕竟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小圣母。

        “可是她没自责到点子上。她自责的时候，只会觉得她这次运气不好遇上了坏人，类似于……不小心打翻了杯子的自责。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根本上的错误，她下次还会这么做的。”

        路苼苼顿了顿，“还有，你说她善良，没错。但是她的善良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舒坦，获得‘我真善良’的满足感，从来不考虑后果。她的每一次善良都是一场赌博，唯一的庄家是她自己。”

        路苼苼声音冷下来，“真正善良的人不是这样的。”

        温书翰刚挖完晶核，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头更低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的善良都是自我感动。但是没人教过她怎么善良，她只知道善良是好事，就照猫画虎，学到些表面功夫。但至少她这样……比明目张胆的作恶好吧。她出发点是好的，只不过没找对方法。这种情况下，我心里是怪她的，但是责备的话我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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