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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在这,”她微微蹙眉,“是你将我传送过来的?”
只差一点点,林琅就能引爆法阵,阻止娑罗摩。她内心深深叹息,熟悉的无力感又一次涌了上来。娑罗摩一旦丧失行动能力,哪怕只是短暂的封印,妖魔都会再度退入域外天魔海。
施兰昭说:“不,是司刑大人炼制的羽令将您带回来的。”
林琅默然不语,她一直刻意不去回忆银瑄,因为对方给予她的模糊印象,是一道过于锋利的剑刃。甚至不需要去触碰,轻轻回想,心头就仿佛多了一道豁口,被割得鲜血淋漓。
“你又是谁?”
“我是陪着司刑大人死去的人,您……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啊。”
施兰昭浅浅微笑,可望向林琅的目光却惆怅万分。当年那个下着雨的午后,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声。一千年过去,她为什么始终记得仙君微凉的手掌,还有凛冽幽然如冬雪梅枝的暗香?
——或许因为曾经抱过万分之一的期待吧,期待重逢的时候,对方还能如当年一般,唤她一声“阿昭”。
可当仙君转世活生生站在她面前时,一切却又不一样了。这名转世的小女郎,她的眼神和姿态,都没有仙君的神韵——那种刻满伤痕的疲倦和包容万物的温柔。
施兰昭倏忽眼眶一热,掩饰性地眨了眨,笑道:“藏环重启,司刑大人留给您的遗物,终于得以窥见天光。”
林琅捏了捏手中的黄杏,“你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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