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坐在我肩膀上,习惯性地抱住我的脖子,起誓般:“我会比你高的。”
“你不会。”
“我会的。”
“你不会。”
“我会。”
“你不会的。不会的。不会。”
“我会的。会的。会。”
我翻了个白眼,把他从肩膀上摘下来,塞进他的小床:“那,等你比我高的那天记得通知我。”
“好的。”惠把他的乳牙珍惜地压在枕头下面,“晚安。”
那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约定。不过我觉得这辈子,下辈子,哪一辈子,都不可能达成。
在我明白了掉牙是人类幼崽的必经之路、消除了可能有人对惠存在危险的隐患之后,取笑他漏风的门牙就成了我日常中最大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