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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之王自然是没有上过学的,为数不多的了解只有如何在几分钟之内把校舍毁坏得看不出半分原型,和在做成咒物这件事上、学校的孩子们总是更好控制些。
除此之外的部分就是一片空白了,偶尔的偶尔,他也会好奇。
“哪里不好呢?”宿傩问。
“没有人喜欢考试和分数。”小少年在说出这句话时,小脸绷得紧紧的。
在他这个年纪,解不开一道算数,或者背不下一句诗文,恐怕就是人生最大的难题了。
伏黑惠现在九岁,是个在学校里被老师和同学真诚喜爱着的孩子。早上穿好校服背着书包上学,下午拿着洗过的便当回家,有朋友,不多,比起出去玩更爱呆在家看书。
他和他可预见的未来与咒术师没有丝毫关联,灵魂没有病灶,更没有病根,洁净且完整。
两面宿傩远远观望着这样一场人生。兴许是他所捏出的形状,沿着他左右的路线前行,但伏黑惠并不是为他而活。
反倒是自己,总跟在他后头。
比如现在,小孩儿走在前面,宿傩一手插着口袋一手遮在额前挡太阳,顺便把架在额头上的墨镜扒下来戴好。
过去千百年他总寄生在他人的□□里,最近的最近,就是虎杖悠仁。他坐在成堆的尸骸占山为王,那儿一片荒芜,有些阴郁,也有些无趣。总之不见天日,阳光于他而言是某种不习惯、甚至下意识回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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