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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诚实地摇摇头。
“永恒的爱。”他说,“同时,也是无望的爱。”
那是两面先生想要对父亲表达吗?
可这是不是也同样是父亲的心情呢?
他爱了他一辈子,也等了一辈子,到死没有等到他回来找他。
想到这个,我对素未谋面的两面宿傩产生了一丝怨恨。
虎杖先生没有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问我:“你是惠的什么人?”
“他是我的父亲。”
听到这句话,他的眼神变了,从之前那个很有活力的中年人,变成了垂暮。他用一种混合着悲戚、感慨、同情的语气叹道:“原来你长这么大了。”
我有些坐不住了。即便我没有母亲,即便我没见过父亲的其他家人,但这不代表我是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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