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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心疼你。”惠的声音软下来,摸摸他的脸颊,“我不想听到他们那样说你。”
悠仁也跟着变得柔和,把他轻轻拥入怀里:“没关系,我不在乎。那些人说什么做什么我都无所谓,我在乎的只有你。”
伏黑惠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在怀抱里无声交换。
不止一次了,他想,不止一次和这个人在一起时,有相依为命的错觉。
经过多方、多轮会谈,拟定出还算令人满意的初步结果:在女儿五岁之前禅院家(除了经过惠允许的真希)不得靠近她半步,至于五岁以后如何,到时候根据她能力觉醒的高低再议。
这导致小家伙现在才几个月大,虎杖悠仁就已经成天祈愿她五岁时不要有任何觉醒,做个简简单单的普通孩子就好,父亲们的能力已经足够保护她平安一生。
暂时拔掉禅院这根刺,然而麻烦远不止于此:照顾婴儿比想象中要费力多得多得多得多。
本来以为只是白天喂奶换尿片费劲些,没想到晚上才是最煎熬的时刻。从两个人都整夜整夜无法入睡,孩子哭到几点他们醒到几点,到现在慢慢摸索出一些套路,能够两个人交替“值班”,总有一个人能稍微多睡会。
看似简单的两种状态,是经过他们无数个缺觉的白天夜晚的努力换来的——即使也只进步了一点点,也足够令人欣喜了。
小家伙现在还看不大出来更像谁,眼睛倒是随了惠的蓝色。她有点儿怕生,见到外人总是哭闹,今天却很给五条悟面子,不但没有嚎啕,甚至在成年人的逗弄下咯咯笑起来。
五条弯腰趴在婴儿床旁边,拨弄吊在中央的小兔子风铃,小孩握进拳头又张开,咿咿呀呀的,仿佛在跟他说些什么。一深一浅两双蓝眼睛对望着,场面相当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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