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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他说。整理了下衣摆上的皱褶,走了进去。
和静谧雅致的装修不符,门后比想象中还要吵嚷些,但所有嘈杂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目光随着休止符一起汇聚到他身上。
他要找的人是在座唯一没有穿传统和服的,五条悟在衬衫外面披了件轻薄的绣着金丝云纹的大氅,下面居然还是牛仔裤,前些日子惠亲手挑选的墨镜架在鼻梁上,从头到脚风格非常不搭,但被这个人穿着又有诡异的和谐感。
六眼在伏黑惠出走电梯时就已经感应到他的存在,此刻真正见到,和老家伙们推杯换盏时装装样子的笑容总算增添了切实的真心:“来啦。”
惠点点头,走到他身边。
年轻人看起来和里面的氛围格格不入,还是有人说出了疑问:“五条君,这位是?”
“是我的得意门生哦。”五条悟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滑到颈侧、腰线,转过头,“隶属东京都地区的一级咒术师,伏黑惠。”
惠礼貌地朝那些望着他的人们鞠了一躬。
这些人并非咒术届的高层,要说的话,更像是独立的商会代表一类。他们为部分咒术师的行动提供资金和器具,相应的,换来不同层面的保护。倒有点儿像反向的收保护费。
尽管五条家的资产都掌握在五条悟手中,但每一项借调都必须记录在案,这对于一些是阻碍;商会们自然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只要价格合适,什么都可以交换。
五条悟最近在和他们接触,希望能换得一些更趁手的咒具给学生们。尽管武力压制便捷,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何况他希望除了自己还能有其他人跟商会保持持续且轻松的合作关系,只能委身与满脑肥肠的家伙们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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