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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审美还没有完全形成,眼睛好不好看的,没什么概念,但装酷是听懂了。
伏黑惠抬头看看五条悟,后者并没有看向他或者旧友,对着照片里年轻的自己发呆,蓝汪汪的眸子里盛着看不懂的情绪。
断断续续讲了些过去的故事,夏油并非健谈之人,小孩更是向来安静,唯一能插科打诨的人却一直不吱声,故人重逢的氛围并不轻松,很快就没什么可讲的了。
五条悟看了眼挂钟,已经到了小朋友该睡觉的时间,便结束了追忆青春茶话会。
男孩的房间在二楼,楼梯转角藏进阴影里,他站在比五条悟高几级的台阶上,还是没有这个人高:“我会自己铺床。”
言下之意,你不用跟来了。
若是在平时,将会受到一番非常戏剧化的赞美,但今天五条悟只是说:“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应该有的,关于夏油杰是谁,为什么来这儿,关于他们是什么关系——小孩足够敏锐,察觉到一定不只是简单的老朋友。
可监护人却浮出挣扎的神色——那可是五条悟,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什么都不在意的五条悟,怎么会有忌惮呢?
所以惠摇摇头,从扶手的缝隙里向看着他们的夏油说了句晚安。
“这里挺不错的。”小孩睡后,也不用再端着大人的模样,夏油杰展开双臂靠在沙发上,舒服地叹了口气,“你怎么搬家都没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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