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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针注射器一点都不痛的。”
“骗人。”
“那我给杰打电话。”
“……你怎么又用他来威胁我!”
“你不也总用他恶心我吗?”
那些拌嘴还在耳边。
可现在呢?
现在呢。
他白皙的面庞上纵横交错着干涸的血色,即便大多数已经被夏油擦掉了,依旧可怖。
监测设备已经检查不到呼吸和心跳,直线,她最讨厌的直线,连一点波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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