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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顾虑,将查证的全部讲出来。”萧墨淡声道,然后率先朝自己书房方向走去。
“是,王爷。”齐岩随后跟着,王妃身世还是谨慎些,若被有心人听去传扬开来,对王爷必然不利。
“我不该心存侥幸,能在这清冷居所安然养伤,你不该受伤的。”南宫若声音低了下去。
“不怪你,这些事都不是你能控制的。”南宫心浅浅笑道。
“我晚些时候去弄点药,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南宫若道,眼下当务之急是必须弄到药。
“我们都需要休息,别把所有事情都揽自己身上,你的伤不比我轻。”南宫心忧心的望着她的手。
“晚些时候去,那些暗卫的位置我已经摸清楚了,去的时候避开他们的视线的把握我还是有的。即使被发现,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的。”南宫若握着泛疼的手腕,不做声色的将匕首隐入袖中。
匕首是她这些天在王府内顺的一把,还算锋利,她唯一欣慰的是她跟南宫心的骨头断得很整齐,否则就接骨而言,没有止痛的药,会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
南宫心显得很憔悴,骨头接好了,只是那痛楚却一直伴随着她的轻微移动而加倍疼痛。微微偏头,靠着床合了眼。
风吹动着枝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快速的越过辰王府,南宫若出府后,攀在一棵枝叶茂盛的树上。成功了,那些暗卫并没有发现她,她是这样想的。
站在树梢,一身黑衣的她仿佛就是来自地狱的杀手,视线扫过街道,寻找着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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