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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衣也明白了南宫若的用心,点头应下了。
南宫若在掀开车帘的时候停顿了一瞬,萧墨已经合眼坐在车里了。
今日他没有来月苑,她以为他早就走了,松了口气,就叮嘱了阙衣一些事,又扶着南宫心在月苑内做了一些康复运动,这才施施然的准备去皇宫给皇后请安。
没想到他居然在马车里等,不情愿的坐上马车,靠向窗边坐着。
“太晚了。”萧墨不悦的开口。
“我没让你等。”南宫若淡淡道。
“前日的刺杀你忘了?”
“所以?”南宫若反问道。
“为了不让母后担心,本王会每日与你同车出入。”萧墨说的理直气壮,眼神却瞟向车帘。
南宫若看着萧墨,居然让她跟他每天同车出入?真是糟心。
他的脖颈因为他微微侧头,她看见自己咬的牙印清楚的留在上面,一圈很深的牙印,浸着凝固的红紫血液,看起来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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