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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处的疼痛立即缓解了一些,“你随身携带这么好的药吗?”南宫若望着她。
“兽骨万草油。”说完,手指一顿,“就算我问你,你也不会告诉我你的手腕是怎么断的,对吗?”
萧雨溪的声音很低,与平时的声音有些微差别,芷卉与另一名侍女互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没事,不怎么痛,只是有时会有点不方便。”
南宫若淡淡一笑。
“那个故事,的确是何大人的故事。”萧雨溪轻轻按着她的手腕。
“其实,我没想到会是何大人开口。”萧雨溪轻轻松开手,又说了句:“你的手很凉。”抬头看她,眼里带着关切。
南宫若不自在的看向别处,她不擅长应对别人的关心,一关心,她就不知所措了。
“其实这些大臣中,最顽固的就是太傅张祁书,我以为,他会先开口。”萧雨溪将瓷瓶塞到南宫若手里。
南宫若刚想道谢,萧雨溪又道:“他们这次没有为难到你,以后抓到机会自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底我都清楚,我都跟你讲讲。”
南宫若微微一笑,声音清脆,“方便以后让他们乖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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