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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鹤修死死握住轮椅把手,手上的青筋暴起,狠狠瞪着对面的疯女人。恨不能掐死她。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牧泊瑄,有种你再说一遍。”景鹤修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一口牙都快要被他咬碎了。
“呵呵,威胁我?”牧泊瑄冷笑,慢慢的走了过去。
脚下一滑,摔倒了。
右手碰到了刚刚砸坏的碎茶杯上,血珠冒了出来。
许是这几天太过压抑,又刚经历了小三儿挑衅的事,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坐到地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边哭还边骂。
“景鹤修你混蛋,你就是个混蛋,我讨厌死你了。你跟着你的小三儿一块欺负我。”
景鹤修有些无语,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管在什么时候总能把他跟姜初云扯到一块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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