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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泊瑄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再问。
她从马上摔下来是她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
枣红是她骑的,摔下来住进医院的也是她,貌似跟别人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不过,她展现了她“良好”的马术,他心里的疑惑消了吗?
“景鹤修,没事儿的话你先回去吧,护士小姐姐会照顾我的。”牧泊瑄说话的声音哑哑的,听起来感觉像是一个得了重感冒的病人在说话。
景鹤修抬眼看她。
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她昏睡了五天,他也在医院陪了她五天直到她醒来,她现在跟他说如果他没事儿的话让他回去?
景鹤修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拿起一旁的水果刀给她削水果。
“想吃什么?苹果?橙子?还是梨。”景鹤修问她,将手边的果盘抬到她的面前让她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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