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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是别人的花园呢?”她深吸了一口冷气,又问。
“好的那一朵。”景鹤修答道。
“为什么?”
“因为我不允许别人的花园比我好。”景鹤修笑了,他的笑是邪恶的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可以允许有不同的声音存在,但是不允许有反对自己的声音存在。
在他的观念里,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对他来说有利用价值的人,另一种是对他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世上最大的监狱是人的大脑,走不出自己的观念,到哪里都是囚徒。”景鹤修又很是好心的提了一句。
牧泊瑄沉默了。
她现在似乎有些知道,景鹤修在没有出车祸之前在维国商业圈的地位为何会如此稳固了。
他不按套路出牌,也不会给别人能够打倒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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