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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泊瑄正经起来。
“牧阳,让他转到明面上来吧。我觉得,他不适合在树荫底下,树荫下没有光,不适合他。”牧泊瑄垂下眼睑,从沙发上站起来邹到落地窗旁边,哗啦一下拉开窗帘。
整个办公室变得异常明亮。
牧尹沉默良久,“可是,主子,牧阳是族主亲自为您挑选的隐卫。”
“没有可是。父亲将你给了我,那你的主子就是我,也只能是我。父亲那边,我自己会去跟他解释清楚,按我说的做。”
牧泊瑄一口回绝了牧尹的话,没有再给她开口反驳的机会。
牧尹轻轻的“嗯”了一声。
主子为牧阳考虑,那她呢?
于主子而言,她又算什么?
牧尹双手握成拳,指甲嵌进肉里,手掌心已经渗出血迹,她自己似乎浑然不觉。
“主子,那我先下去了,我还有一些文件没有处理完,等我分好类再给您抱过来。”牧尹勉强的笑了笑,转过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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