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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看走眼,没过好一会儿,这雅间来了一位有随从左右护着的客人……
这客人她见过,是在廷尉,当时她跪在地上,而这人是坐在叶京塬下方那两位中年男人其中之一。
后来回酒楼,她听酒楼的伙计提到过,这二人就是平阳侯和御史大夫。就在那时见过一面,她到现在还分不清楚二位大佬谁是谁。
瞧着卫少均和那周敬其,谁都不像他……
幸而,眼下也不用管谁是谁,通通喊“客人”就得了。
燕君莱杵在门口,一动不动,橡根木头一样笔直,然后,她的视线落到了对面……
对面有情况。
上次拦下燕君莱往她身上扔托盘那位公子哥,此时和另几位围在角落不知在嘀咕什么,其中有一位,正是御史大夫的儿子,刺头周敬其。
叶京塬昨儿才走,这会儿她背后又有一位朝廷大佬,这些家伙皮痒痒,又不安生了。
酒楼这会儿人多嘈杂,不时有人在回廊来回,挡住视线,她所站处与对面又隔了些距离,燕君莱有意听,听不清楚他们在交谈什么。
可就这么看着他们鬼鬼祟祟嘀嘀咕咕,也清楚不是好事。不怪燕姑娘难得以貌取人,看他们那表情就一肚子坏水,指不定想了什么损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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