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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睡的是柴房啊,”燕君莱张开手比了个长度,“里面有只小黄狗,爱乱拉屎撒尿。柴房里乱糟糟的,漏风不说潮湿虫子多,压根不适合卫公子。”
说着,燕君莱扶额,偏头给九卿一个眼神。善变如她,不需要人时撵,需要人时熟。
哥们,帮我!
九卿懂得起,马上帮她说话,“对,好端端你睡什么柴房,还有十多天而已,你忍一忍。”
“有什么好说的!就你闹腾,这十多天你给我好好在原地待着!”平阳侯没那么和气,直接呵斥卫少均,一双浓眉看起来煞人,很是严厉。
惧怕老爹平阳侯,卫少均有些不情愿,不说话。
然而九卿扳着他的肩膀,两人走到无人处嘀咕。只听卫少均惊呼“她真敢?”
听到燕君莱威胁卫少均“不举”,九卿不过是借势找理由,他点头,“小心为上,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卫少均悻悻,躲避燕君莱颇为不善的凝视,怕她一眼便将他真盯不举了去。
“不去就不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我晚上睁着眼睛睡,熬死周敬其这厮!”
草原牧民熬鹰就是如此,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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