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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渐大,不再和风细雨,树叶子唰唰乱扇,似暴风雨狂乱。
大雨浇头而下,眼前由斗笠滴下的水和雨幕挡住视线,燕君莱狠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些,左手握紧刀柄,警惕应战。
虽然对师傅埋下的仇徒弟来清这种事很不满,可她心里门清儿,九机阁的人暗杀成习,久而久之不把人命当事儿性子阴暗偏激。
他说要取她命……今儿,俩人只有一人安生走,往事才算了。
心中那股仇支撑的信念崩塌,男人崩溃,狠狠捶着自己的头,暗门就是暗门,外表都与常人不同,指甲都比女人的护甲还有长。
好好一男子汉留那么长的指甲干嘛,难不成学泼妇打架挠人?
燕君莱若有所思低头,瞧着自己的手,然后抠指甲盖里的泥巴……
现在这个世道啊,女人不像女人,男人不像男人,她空有个女儿身情何以堪。
另一边,九机阁的男人发泄完情绪,转个身,血眼猩红盯上燕君莱,就像一只疯狗盯上小弱鸡。
他是疯狗,她是小弱鸡。
“你以为我想要赏金?你师傅死了,作为他的弟子,这事儿,我和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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