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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烦,越想越觉得奇怪,燕君莱狠狠刨着泥巴。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怎么跑到东宫里偷懒!”一个宫女瞧她面生,又以为她偷懒,出声呵斥,却被九卿瞪了一眼,随即悻然不敢抬头。
九卿让那些宫女退下,别杵着碍事。
“君莱,你这是咋了?我怎么觉得这回你见着我一点也不高兴。”
闻言,燕君莱抬起头看他,紧紧皱着眉头几乎打结,她,哪回见着他是高兴的?心里想着,没忍住说了出来“我没哪回再见你的时候是高兴的。”
没有平静岁月,她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回回和九卿见面,都是处于困顿迷局之中,自然高兴不起来。
而眼下与之前又有不同。她不傻,对于九卿的身份心里有数,东宫遇见,无形中也表达出了身份上的不同,又有之前在夜阑不归叶京塬对他的态度做铺垫。
“……你这样说我好伤心。”说着,九卿委屈巴巴蹲在燕君莱身边,也学着她去刨干燥的泥巴坑。
“你姓霍,叫霍九卿?”
霍九卿刨着泥巴不说话了,心中酝酿着该如何解释。
“叶京塬是你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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