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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人骚里骚气的讲着这种话,宁明苑瞪了一眼王北至,上了年纪的成熟女人的声音不再像年轻时那么娇气,身居高位几十年,一举一动一眼一话,都自带着威严,她笑骂着王北至:“流里流气,像个市井痞子。”
王北至捡起地上的衣裳随手就扔到了榻上,如今和济寻翎水火不容,盆里的水已经凉了,他不敢叫人送水进来,只得把盆放在了燃炉上热着,他站在燃炉边回身望着宁明苑:“是!我是市井痞子,要是没我这痞子,你怎么在这后位安然待了这么多年,你哥固然厉害,可济渊的部下全都扶持着济寻翎,他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你和寻奕拿什么和济寻翎斗。”
炉子里的火很旺,话说完时,水已经温了,王北至拧了帕子递给了宁明苑让她擦拭自己的身体。
听到济寻翎,宁明苑忽然想起了了另一个人,她接过帕子,脸色沉了下来望着空处的眼神阴冷,一字一句恨不得见血:“济寻弥那个贱蹄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老实本分,比她哥好不到哪里去,如今居然跑到相府去了。”
想到了往事,宁明苑气急,平了平怒气才冷静了一点,她对着王北至诉着哭:“路氏这个女人,活着的是处处压着我,我受尽屈辱,她死了,生下的两个孩子也继续拦我儿的路,这皇位,我定要它是寻奕的。”
把宁明苑的神色变化瞧得一清二楚,王北至皱眉,提醒着她:“别太大意了,这么多年了,你不也没难住他们吗?”
她也不是傻听不进去好话:“放心,我知道轻重,我只身一人风风雨雨几十年走过来,不会让自己栽在济寻翎手上的。”
当初的路枳多厉害,背后靠着路家备受皇宠,可这又怎样!
她还不是死了,路家也散了,从前那个谨小慎微的宁妃做了大周的皇后,草芥起身的宁府今朝终因她起势成了周国第一大家族,而路枳和济渊早就是枯骨一堆,宁明苑的傲气来得理直气壮。
太后不喜花草,她的寝宫外栽种着一些冬不落叶的小树,这里的树比宫里其它地方的树长得好些,这几日连连下雨,雨水积在叶上聚成珠滴落。
“皇后到!”宫人地搀扶着宁子蕴从轿撵下来,宁太后的贴身宫女见着宁子蕴忙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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