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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一刻,孟搏椎心泣血。
他恨。
他恨的不是左青岩的欺骗。
而是恨白家,视棋子的命运如草芥。
一个女人,没有恋爱结婚,资助一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和这个孩子之间相互报团取暖,享受着平淡而珍贵的幸福。
可是这种幸福来得太过于卑微,太过于脆弱。
轻易地被打碎,而万劫不复。
他恨。
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左妈,反而让左妈以柔嫩的肩膀,帮他这个男子汉抗住所有?
那一刻,孟搏悲极而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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