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忠看出来两人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两个中校联手，败给了一个年轻的上尉，搁谁脸上也挂不住，即便在模拟系统上。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啊，我们该学习的地方还很多很多。”

        谭龙虎的脸有点红了，咬咬嘴唇，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

        李进也是。

        气氛有点尴尬，何敬忠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到饭点了，先吃饭，下午两点集合，我们在这里开总结会。”

        黄耀华大声喊：“集合！”

        何敬忠看着展鹏：“你就不要回去了，呆会让文书送饭过来，你和吴晓明赶紧整理模拟训练情况。”

        “是。”展鹏正想请假，因为他又看到了飞行员眼里的集体怒火。

        如果回去，这顿饭肯定吃不好。

        飞行员们已准备往外走，何敬忠走到展鹏身边，低声问：“什么情况，看着你很累？”

        展鹏不想再装了，但一个心结又浮现出来，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觉得模拟对抗也是那么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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