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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清想着今天已经是星期五,想要看崭刻还要等到下礼拜三。
果然周末两天许四海在忙着生意,周一周二他要在家休息,礼拜三大家又准时等候在万宝斋的门前,想要看看许四海是各铁匠,还是真正能刻花的金银匠。
这天许四海又出“幺蛾子”了,他居然带来一麻袋松香,还在此把煤炉子点着了,大锅套小锅将松香给融化了。
大家都挺纳闷的,这是要干啥,做胡琴?
等到锅里的松香全都融化了,还被倒进所有三个银壶里,连茶壶盖里都灌满了。
这下大家越发不理解,这好好的银壶里倒满了松香算啥意思,是被打算用了还是怎么滴?
天气凉了,融化的松香很快就凝结成一整块,许四海要用手指头按了下,感觉很紧实了,这才从屋里拿来一张半人高的小板凳,再在上头铺了一层厚厚的毡毯,点上烟猛吸几口。
马壮“许老板,你何时要刻花吗?”
“对,光秃秃的不好看。”
“那你怎么不画纹样,万一做坏了不是可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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