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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砾的指腹温柔抚上柔嫩的脸颊,留下碍眼的红痕。
把微生尘从床上轻轻抱起来,牧遂用另一只手把枕头排放整齐。
高挺的鼻尖把脸颊上的软肉顶出个小窝窝,冰凉的薄唇有些急色地混乱贴蹭,含含糊糊发出瓮声瓮气的乞求。
“既然他都走了,那你就不要再想他了。”
“我永远是属于你的狗。”
卧室里的东西都是一式双份,相同款式不同尺寸,king—size的大床足够两个人做任何事情。
所有物品都是崭新着的,好像早就准备好迎接预料中的主人。
……
醒来的时候微生尘人还有点懵,揽着他腰的手臂制造了一场错觉,好像这跟前几个月的每一天早晨没什么两样。
然而从窗帘缝隙中透过的光线来看,天色已经大亮,角度不当的时候明晃晃刺人眼睛。
他身上换了套宽松睡衣,和牧遂搭在他身上的袖子明显就是相同的式样。
昨天晚上他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都不知道怎么上的床,衣服应该也是牧遂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给他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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