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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怎么还不回来啊?”
邱元放连着把好几个垛子射倒在地,身边好大一篓弓箭没剩几根。
他半眯着眼睛,箭在弦上,草丛中的兔子似乎感到不对,转身欲逃,然而破空之声早就传到眼前,直直将它钉在地上。
箭头穿过兔子长长的耳朵,流溢的鲜血染湿了干燥的泥土,兔子拼命地蹬着后腿,嘴里发出哀哀的叫声。
一双军靴站定在它面前,兔子被拎着耳朵提起来,男人垂着狼眸盯着这只兔子,好似看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那个被哥哥们藏在府里面的人,只要听到陌生的声音,就总是用怯生生的目光“看着”不熟悉的外人,茶色的猫儿眼里毫无焦距,却带着明显的惶然与警惕。
二哥在的时候就小心翼翼地躲在后边,纤细的身材被挡得密不透风,好像一只胆怯而无力自保的兔子。
……
那天他翻到墙上玩,看见二哥的院子里种着很多花,感到十分新奇,就多瞧了几眼。
正看到有个人躺在宽大的红木摇椅上,身上盖着湖蓝色的珊瑚毯,在花丛边上浅眠。
摇椅上的花纹被穿过繁密树叶从高处倾泻下的天光照得熠熠生光,它慢悠悠地、尽职尽责地晃动着,宽大的椅背托着那具小小的身躯,好像一张精巧华丽的婴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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