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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陆英气得不轻,“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江止寒声音冷淡:“我的家人早已死在魔修手中,何来的长辈。”
以前经常被江止寒气,现在听到他气别人,时清屿莫名觉得很爽。
他探出去一看,发现陆英脸色阴沉,胸口剧烈起伏着,短短几句话就能把人气成这样,不愧是江止寒。
谁知道她这一探头又惹了麻烦,陆英盯着他:“姿态不雅,成何体统!”
时清屿摸了摸鼻子,陆英身旁的女修原本一直在给她顺气,听到这里也抬头看了过来,一对上时清屿的视线,她就挂上了一个嘲讽的笑。
“我自己的弟子,不劳陆宗主管。”江止寒将时清屿紧抓着他衣服的手拿了下来,轻轻捏了捏。
这动作有安慰的意思,时清屿却大感意外,江止寒这狗男人什么时候也会关心人了。
那女修终于有了动作,她松开了陆英的手,说:“江宗主,我母亲毕竟和您师祖是一辈的人,这么说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
“而且您这弟子畏畏缩缩、姿态猥琐,实在难堪大用,进玄天宗莫非是靠的这张雌雄莫辨的脸蛋?”
没等江止寒开口,时清屿就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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